星期三, 5月 30, 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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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, 5月 24, 2007

二級不雅,哭笑不得

此文章給淫褻物品審裁處裁定為第二類不雅物品




如果情色版事件在港大發生 趙來發

(當年呂大樂設計的插圖,引起黃麗松校長的注意)

又來了,又是發生在中文大學的故事,上一次是桑拿浴,今次是玩「情色Vs風月」的文化通識。

已經出版了三十七年的《中大學生報》,因為出版了個「情色版」,在最近一期中,有幾條令人不舒服的問題,闖了禍。

本來,學生刊從來都是「未夠成熟」,「青澀生硬」,「眼高手低」,「閘前脫腳」,「少不更事」,「稜角摻雜」,「意氣用事」,眼界立場手法品味飄忽,游離徘徊迷途於少年與成人的世界之間,在狹縫中鬥爭,在矛盾中成長,等待少年世界的認同,成人世界的認可。

然而,在殘酷的現實中,往往事與願違,如果不是給冷淡的對待,便是給狠狠的痛罵。今次輿論對《中大學生報》的「圍毆」,儼如成年人與青少年的道德戰爭。
《明報》編輯來問:如果中文大學的「情色版事件」,發生在香港大學會怎樣?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。

如果你是港大校長
如果發生在香港大學,記者會去找校長徐立之教授,他也可能會走出來表態,說:「我不會回答假性問題。」實際上,這亦無可厚非,事件的確不是在港大發生,這只是假設。

記者下一步理應會去找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博士。
周博士一向形象開明,他可能會說:「我會留意學生出版刊物的內容,但只要不違法,大學沒有理由干預。對幾個本來是同學開點玩笑的題目,我們毋須過份緊張。」
答案雖然是公關口吻,但卻得體,也維護了現代大學應有開明與寬容的形象。
記者下一步,大抵還會找教務長、學生會會長、校內校外的著名畢業生...,但人們最想問的應是:「情色事件」如果在港大發生,哪份刊物是它最可能的載體?
我嘗試不循何謂「情色」,何謂「淫賤」,何謂「大學生應有品味」的角度,去討論事件中誰對誰錯的濫調,而嘗試從學生刊物的生存空間,去觀看與插咀。

大家很自然想到──《學苑》,斷估不會是校方多得叫人眼花撩亂的官方刊物。雖然沉寂多時,這卻是《學苑》的宿命角色。

學生刊物的自治傳統
《學苑》比起《中大學生報》歷史更悠久,它的「校園/市場定位」是「香港大學學生會的刊物」,這是它的優勢,也是它的包袱。它一直奉行編輯自主政策,沒有老師捉手仔,或最後拍板。跟對家的《中大學生報》一樣,經費主要來自學生會,但學生會的經費主要來自學生,所以它們不是單純的免費報紙,因為在繳交會費時,學生已付了費用,它們並非真正免費刊物。

《學苑》於1952年創刊,原名《Undergrad》。
五十年前的港大跟今天迥異,是全英語的世界,除了晚上在宿舍的圍爐夜話時講華語外,基本上是英語的世界,沒有人想到港大學生會的「官方刊物」的語言不會是英語,但到了1959年,它還是改為中文刊物,但接受同學的英文投稿。出版語文的選擇,曾引起當年學生的激烈討論。

自1968年起,編委會獨立於學生會之外,又於1973年經學生全民選出,當時中國大陸正值文化大革命,而香港則仍在1967年左派暴動的餘波中顫抖。

在校園內體現一人一票式民主,於當時,甚至是現在的香港,仍是相當前衛的做法。因此,我同議中大學生不如搞一次公投──儘管暑假快到,但可讓《中大學生報》完成今次的歷史使命。

在所謂上世紀七十年代的「火紅年代」,《中大學生報》和《學苑》放棄原來擁護建制的傳統,加入新左派(或新毛派)的出版潮流,蛻變為年青人反叛的出版物,在較長時間中,它們是社會派學生的陣地,跟佔據學生會的國粹派學生對著幹。

在薄扶林的出版的《學苑》,與落戶在遙遠馬料水的《中大學生報》,皆人材輩出,曾是香港學生運動兩面鮮明的旗幟。

到了七十年末期,經歷了多年高度政治化,愈來愈多學生對學生刊物的內容取向看法分歧──其實是不滿,在1979年在吳俊雄當總編輯的一年,常有學生把新出版的刊物擲回編輯部辦公室,以示對艱深的政治文章的抗議。

「壞品味」由來已久
在當時學生刊物亦試圖用「壞品味」與Cliché來表達對殖民地與資本主義的不滿,例如1980年的《學苑》,有一期把當時港督麥理浩的頭部,剪拼到筋肉墳起的大隻女人身上。

本來無心插柳的插圖,卻引起黃麗松校長的注意,召見總編輯呂大樂(現職中大社會系教授),在沏泡頂級龍井香茶之餘,黃麗松提醒呂大樂,麥理浩是大學校監,理應尊重,不宜拿之開玩笑。呂大樂今天難忘黃麗松當年的齒頰留香,也對黃的循循善誘歷歷在目。

而呂大樂領導的編輯部,正式把在1979年轉為月刊的《學苑》帶上雜誌化的路向,這個路向一直沿用自今。雜誌化可令刊物提高趣味,但也增加了編寫內容的難度,容易流於眼高手低與任性出位。

然而,在五十年的《學苑》歷史,超過大半時候是平淡而欠缺戲劇性,在《學苑》官方網站上「學苑大事年表」中,整個八十與九十年代的記錄中,只有1982年的「血書事件」與1990年的「中東戰爭封面事件」,跟著是漫長的低潮歲月,對需要依靠與製造話題的後現代傳播世界中,這是致命的缺點。

接下來,便是2001年的「我表你(宣傳口號)事件」。有份構思這句引起粗口疑惑的「我表你」口號的同學,後來據說被特區政府聘任為政務主任。之後《學苑》不斷重覆「缺莊」(沒有同學肯參加編委會)、「脫期」與「摺埋」(停刊)的命運。

從那句富爭議──「幾搞嘢」的口號,也看出《學苑》與《中大學生報》這些有同學認為是「歷史文物」的「老牌學生刊物」如何在後現代的世界中爭扎求存。
其實,豈止《學苑》與《中大學生報》如是,港大其他相對受歡迎的學生辦刊物,像同是免費派發的《校園雙週》,也於2004年停刊。
Soft-Porn
在世紀之交的前幾年,校園與傳媒流行一種笑話,大學生的最受歡迎是《一本便利》或《便利》之類的商業印度媒體,以《便利》為品味軸心與標準,去評價其他刊物的可讀性與品味素質。

當然,這種說法可能只是傳媒為促銷宣傳散布的錯覺,又或不過部分傳人的自我膨脹,以訛傳訛,習非勝是。

我為了釋疑,曾問過一些「同學仔」是否屬實,得到的答案是:「不會自己購買,但不抗拒閱讀。就算要閱讀的話,也只會在宿舍,上課時給同學看到你的背包中有這些Soft-Porn(軟性色情刊物)式本地刊物,會『燶死』。」

坦白講,《便利》這一類本地Soft-Porn今天亦已Out。大學生究竟對什麼才會感興趣?

這是散亂──多元化無焦點時代,以港大學生為例,校園生活太忙碌,上課、功課、考試、導修、上網、拍拖、兼職、Mentorship(師友計劃)、舍堂活動、Exchange Programme(海外交換生計劃)...,對這類已淪為「垃圾物品」的學生刊物興趣愈來愈低。或者,他們根本沒有時間。

面對這種後現代的世界,連大型商業媒體也要艱苦經營,何況是這些小型學生刊物──雖然它們沒有經費壓力,但缺乏讀者,刊物淪為自說自話,始終令舉辦者「冇癮」。
然而,另方面,由於經費與管理權皆學生自治,大學官方要「控制」這些經常在出位內容上擦邊的學生刊物,並不容易。就算是學生會,也對「意見不同」的夥伴,除非事事訴諸公投(學生全民投票),亦無能為力。

唯一對付方法,似乎是要負責的學身「上身」,要他們負刑責之餘,更要面對被趕出校的風險。

對學生而言,這未免有嫌陰濕。到了今天,當曾當學生會幹事或學苑編輯的「履歷」,無助於他們畢業搵工升學,當這些刊物編輯還要承擔這些風險,還有哪些同學會有興趣?

面對這種環境局面,並沒有受過專業訓練,也欠缺經驗的學生,如何重建學生刊物的傳統與支撐其愈來愈狹窄生存空間。

有人問:為何今次「情色版事件」會在中大發生?最直接答案,因為《中大學生報》是在各大院校中,碩果僅存稍具規模的學生刊物。

事件也令人聯想起幾年前的「新亞桑拿事件」與各大院校的「淫賤迎新」,對保守的大學校方一直有潛在的威脅(擔心有損校譽),人們都愛在大學生道德雞蛋中挑骨頭。大學生道德淪亡的新聞能讓早已妖媚墮落的大眾文化,能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心理補償,「淫賤迎新」則滿足大眾的偷窺慾望。

有人戲謔地說:香港大學是「殖民地大學」,中文大學是「封建大學」,科技大學是「美帝國主義大學」,諸如此類。要「維護校譽」,不如說是要延續大學「品牌效應」,是在競爭愈來愈激烈的大學市場中生存的關鍵,有適當品牌,大學才能吸引到最多捐款,取錄成績最好的學生,這正是大學要努力維持某種校譽的動力所在。

校譽的政治正確性
當然,你會質問:究竟所謂校譽,是為了提高捐款者的捐款興趣而營造,還是為了學生的利益作考慮?兩者是銀圓的兩面,還是當水遇上油的關係?

我們可以這樣說:當一個人或一個團體自信不足之時,也是最計較形象的時刻;當一所大學最緊張其校譽的時候,也是管理層心理最為脆弱的日子。

近年本地大學面對的危機管理,說來說去,玩來玩去,都是在政治正確性的層次上糾纏,不願讓一粒老鼠屎弄髒一窩粥。所謂政治正確性,其實不外乎是指循規蹈矩的角色扮演,模稜兩可、左右逢源的形象。誰嘗試出位,便要被槍打出頭鳥。

在幾年前的港大「鍾庭耀事件」後,各大學的管理層都凡事先求自保,事事如履薄冰,在找尋捐款上進取,但在校風管理上保守。

不管是大如「教院風波」(其實是由抗拒政府行政干預變成人事糾紛),還是小至「情色版事件」,都是在這種大學文化的背景下發生。對當權者的提示,是:小心駱駝背給最後一根稻草弄塌,毋須為幾個大學生的情色戲言,而撕破建制的道德假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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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報:馬嶽﹕天星.皇后.情色

天星.皇后.情色

馬嶽: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副教授、香港民主發展網絡成員

【明報專訊】2007年5月23日

自天星以來,我一直在想這運動和香港的民主發展、社會運動和公民社會的關係。

從學術角度這不難解釋。英高客(R. Inglehart)等早指出,當先進資本主義社會踏入後工業社會,年輕一代開始愈認同後物質主義(post-materialism)。隨着年輕一代在富裕中成長,傳統的「麪包與牛油」議題的吸引力逐漸減退,有關生活素質(quality of life)的議題如環保、兩性、文化保育等愈受重視,令社會運動呈現新貌。

放在香港的實際環境,現今香港的年輕一代成長於較富裕的環境,對「搵食」和安定繁榮的重視,遠不及以難民身分來港的一代,但特區政府用的偏偏是「發展主義」的語言,將經濟發展視為大部分(如果不是全部)政策的最高價值。於是每次保育運動都是一次意識形態抗爭。保育者反對的是那種「發展至上」的意識形態,於是反填海後有天星、天星後有皇后、皇后後必然有其他地標。特區政府一直沒能力說服保育者,為什麼疏導交通一定比集體回憶重要,在一輪「雞同鴨講」不得要領下,只能訴諸建制的所謂程序理性,或索性出動推土機了。

皇后的營幕未拆,發生了中大的學生報情色版事件。我看到了跨代的價值斷裂。

主流社會批評中大學生的人,至今都未能正面面對(可能是無力面對)一項事實:學生報的同學(可能也包括支持他們的同學)覺得自己沒有錯,或至少主流社會沒資格說他們錯。

對不少同學而言,情色版的內容比每天報章的風月版、坊間很多小說,甚至網上俯拾皆是的相類內容,是小巫見大巫。如果這些都可以出版,學生報一不牟利,二不是為了嘩眾取寵,而是真心誠意為了討論問題,為什麼不可以? 有人會說他們品味不高,有人會不同意他們的道德價值,但這都應該在言論自由的前提下,由社會和校園公開討論。如果有人非議部分內容的道德和品味水平便要禁止出版,我相信現在每天報攤不剩多少報刊了。

現在很多主流社會的論斷都從自己價值觀出發,先肯定了大學生有錯,但「年少無知應該寬大處理」。這包括兩個主流民主派政黨發言人,令我頓然明白為什麼很多大學生投票給長毛,因為只有社民連才屬於他們的政治光譜。另一種普遍論調是:「既然有人批評,認句錯不就沒事了嗎?」殊不知這只是成年人在資本主義社會或官僚架構中學會的生存之道,根本沒有解決價值衝突的問題。

家長們赤裸裸的權力

他們都聽不見這群大學生在問:為什麼你們的道德標準和品味就是對,我們的就是錯?當大學生以公開論壇嘗試認真討論這問題時,卻被抹黑為「向公眾下戰書」。批評者從來沒有在共同的價值基礎下,和他們公開辯論(或者是沒能力辯論)哪個是適合的道德和品味的界線,最後說服不了年輕人,便只能用建制權力批鬥、「評級」或要紀律處分。這和特區政府說服不了天星的抗爭者,便兼夜出動推土機沒有兩樣。年輕人看到的不是道德的規範,而是家長們赤裸裸的權力。

我們的主流社會,這個五六十歲的人掌權的社會,負責教育的高官隨意說rape,電視台選美司儀每年公然說意淫笑話性騷擾參賽者,批評情色版的報章的傳媒集團自己出版色情含量高很多的周刊。然後有一天主流社會突然「食咗酸梅乾就變超人」,要求大學生要比他們有高得多的道德水平和品味。這正等於我們社會街頭巷尾粗口橫飛,但卻容不下《秋天的童話》的兩句粗話。這不是偽善是什麼?

有罪的人在扔石,眼中有杉的人在挑他人眼中的刺。主流傳媒的道德審判、審裁處、中大的紀律聆訊,和天星的推土機沒有兩樣,都只是五六十歲的當權者不能用理性說服時,出動的建制權力。就像小孩子問了一個家長覺得不應該問的問題時,家長一耳光摑過去說「不准問!」。對《聖經》和莎士比亞的投訴,只是年輕人對偽善的建制權力的微弱反抗。香港的跨代價值斷裂,將隨着天星、皇后、情色,愈來愈闊。

世界是你們的,也是我們的,但歸根究柢只是我們的,因為我們擁有權力。



*我係長者服務中心的社工,五六七八九十歲的有無權者,都係我的服務對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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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局為重的"昔日社工"

各位支持原址保留皇后碼頭友好:

《有關今天未能出席工務小組委員會事宜》
就今日早上立法會工務小組委員會討論保存皇后碼頭撥款事宜,本人因事入院,未能出席該會議及就撥款投票,本人就此向 閣下致歉。

本人一直也堅決反對政府的撥款申請,並堅決要求原址保留皇后碼頭。然而,由於本人早前已安排在5月22日早上七點入院進行檢查,該檢查原本計劃在傍晚可以完成並出院,但由於檢查過程並不順利,在檢查期間亦發現身體有其他問題,須要繼續留院進行進一步的觀察及檢查,並且必須在今天(5月23日)的早上,再抽血及進行超音波掃描檢查,至今仍要等待抽血報告,才可能在下午出院。

基於上述原因,本人未能在今早就保存皇后碼頭的撥款投票,本人對此深表歉意。專此函達。

陳偉業 謹啟
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三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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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消防員黃家熙致敬


向香港精神致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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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 5月 22, 2007

唞一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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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 5月 18, 2007

我會為你禱告


因為你實在太需要上帝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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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, 5月 17, 2007

非洲開發銀行年會在上海舉行


總部設在阿比讓的非洲開發銀行(African Development Bank)首次把年會開到了一萬多公里以外的上海,引起國際輿論關注。

長期以來,非洲嚴重依賴西方和聯合國的一些援助機構。非洲也嚴重依賴從歐洲和美國的貸款。但中國與非洲經貿關系突飛猛進的發展,勢必改變這一局面。

中國迫切需要非洲的原材料,而非洲又極需發展工業所需的資金。

但非洲國家心中有個疑慮就是:中國是否只對非洲的天然資源有興趣,還是准備對非洲長期投資?

非洲國家希望今後中非關系的性質是相互依賴,而不是非洲依賴中國。希望中國向非洲提供發展工業所需的有用技術,而且雇用非洲人來管理、使用這些技術。而不是中國從非洲購買木材、礦產、石油等原材料,而同時把大量低端廉價商品傾銷給非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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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 5月 15, 2007

中學生 之 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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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生 之 年少輕佻 無風起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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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 5月 11, 2007

去!靖國神社(二)

右翼份子集體參拜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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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 5月 08, 2007

去! 靖國神社!

去吧!

2007年5月3日

2007年5月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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